再进一步冲突的势头,彻底放心。她暗想两个人也明白,火锅店打架,多少还是危险了点。
是个前后不着地的周叁,下午还突袭过一场雨,火锅店没有以往的火爆。周砥提前在线上排好了号,几乎没怎么等,一行人跟着服务员的带领拐到了窗边的位置坐下。
“我要和澄澄坐。”同桌直接挑好位置。
路勉丞扯起嘴角:“这位同学,你不用把对我的厌恶摆的这么明显。”
“放心,我不是单针对你,我对所有蠢男人都很有意见。人不应该被词语定义,不过你昨天给我的印象太坏了,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小数点怎么能加减那么久,白白耽误我的时间。”同桌不屑地在内心冷哼,谁是为了你,我是为了更好地观察邻居大哥。她主动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围裙,替育成澄戴好挽结。
“本来我就是帮忙的角色,就算帮了倒忙,也是出于好心。好心换来的好像不是好报呀。”路勉丞本来没想回复,但看到育成澄不知所措的表情,突然涌出很多复杂的情绪,话推着话溢出些怒意,到底是对板着脸的女生的,还是这些麻烦事件的肇事者的?他自己也糊涂。
育成澄不安地想回头劝两句,她知道路老师名声不好,甚至在校内臭成了各种传说,没想到了自诩为“天下一家亲”的同桌这里都不能接受。思忖着,她努力想转头安抚下火气的前一步,同桌猛地拉紧了她腰间的围裙系带。
“咳咳咳……有……有点紧……”呼吸困难,育成澄痛苦地反手拍她。
“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可以不要随便迁怒别人吗。”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砥突然开口,嘴角平稳地向上划开,却没有一点笑意,“既然来了,我们好好吃饭。”平铺直叙的语气里,却没有任何让人后退的余地。
事件中心的两人一滞,立即默不作声。
“澄澄,对不起。”片刻之后,同桌帮育成澄重新系好围裙。
“没事啦。”
只要两位军师不要吵架,怎么都好。
有了之前这么一出,后面的所有都显得尴尬,起码在育成澄眼里看来是这样。火锅明显是个集体项目,像所有拉力赛一样,需要在场所有人的参与。一波波下进去蔬菜和肉,众人边马不停蹄说笑着,轮番捞起锅里的东西,边彼此分享。而此刻周围的空气明显比锅里咕嘟嘟冒着火辣的泡泡更寂静。
她闷头吞下一片滑嫩的肥牛,开始合理怀疑除了自己大家都不善言谈。内心盘算梳理一通,无论是和周砥、和同桌还是和路老师在一起,好像确实都是自己说得更多一些。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把叁个闷罐子安排到了一起吗?
这么一想,责任的重担还是得她来挑,破冰行动势在必行。
育成澄清清嗓子,“咳。那个……”
叁人的眼神齐刷刷地看过来,她忽然有点莫名地紧张。毕竟眼下叁人的关系还是挺微妙的,唯恐自己先说错了话。
又清了清嗓子:“……我好像没有介绍你们彼此认识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吧。”说话的是路勉丞,“你之前介绍的不是很清楚了,她,许礼。他的话,周……”
育成澄的声音迅速拔高两个度,抢话道:“周砥!”止不住地心虚,疯狂向他挤眼,“路老师你很厉害嘛,这么会猜别人的姓呢。”
路勉丞深深地回看她一眼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跟着牛肉丸咽下去,敷衍地应声。
育成澄松一口气,转向正在看她的周砥,露出标准微笑:“她是许礼,是我同桌。他是路勉丞……嗯……我们隔壁班的。”
周砥礼貌地回应,想起什么:“上次咖啡店的男生……”
“是我。所以我知道你叫什么。”
好像听到标准答案,周砥的嘴角难得牵了一下。育成澄浑身不自在,难不成她拜师求学的事情暴露了?不应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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