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霜霜的舞蹈动作,幅度渐渐变得更大,就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。她跳得更高,转得更快,苏南的眼神,也始终游荡在那小小裙摆之中,在那片暗影中探寻着什么……
他好像看到了,又好像没看到,他的心跳节拍,仿佛开始跟随着女孩的裙摆上下起伏。
舞曲终了,小霜霜站定,呼吸有些急促,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。
而苏南的脸也是一片潮热,额头已渗出了一层汗珠,他甚至都忘记了鼓掌。
在苏南的眼中,小霜霜正看着自己,站立片刻调匀呼吸,而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般,抬脚踏上了面前的茶几,苏南不自觉地握了握了拳头。
他的视线此时已与小霜霜的裙摆处于同一高度,而且两人相距仅一步之遥。在苏南开始不断加速的心跳中,女孩双脚前后交错,踮起后面的脚尖,低下头,同时用双手……缓缓提起了裙摆……
苏南这下看清了,也愣住了。
他完全没想到小霜霜会向他提裙行礼,而且是在明知自己没穿内裤的情况下。
只见那被提起的裙摆中,并拢的两腿间,两瓣鼓胀嫩白的唇肉挤出一条缝隙,干干净净没有一根细毛,白白嫩嫩不搀半点杂色,女孩的无毛阴部彻底展现在他眼前。
就在这仿佛凝固了的瞬间,苏南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异样——在他的裤裆处,有什么东西……跳动了一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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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」苏南一边惊诧于裤子里传出的突如其来的跳动,一边收回目光看向女孩的脸,结结巴巴地问。却现小女仆仍然低着头,保持着提裙行礼姿势,宛若一尊精美的雕塑。
「霜儿……感觉到……主人想看呀……」女孩轻声回答,稚嫩的声音显得相当平静,还改了对自己的称呼。
「老——」苏南条件反射式的就要反驳,却只发出了一个音,喉咙就被什么东西卡住,发不出声音了。仿佛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和阻止着他即将脱口而出的狡辩,同时对女孩的回答表达着最为深切的赞同。
他意识到,霜儿说的没错!他是想看!他像是个突然得到了礼物的孩子般惊喜异常,他想更了解自己的身体,他想破除自己身上的诅咒。那种从内心深处冒出的念头根本没法掩盖,早已被他的目光彻底出卖,而且,还被对方——这个小女孩给识破了。
似乎是见苏南没有继续反驳,霜儿慢慢抬起头看过去,眼神中除了些许羞涩,更多的是闪动着的欣喜。
提着的裙摆没有放下,只见霜儿收起脚并拢,缓缓地踏着小步,开始原地转圈。丝袜之上,吊带之间,白嫩嫩的双腿夹着细小缝隙,向后慢慢转了过去。而同样白嫩,挺翘圆润的小屁股,正一颤一颤地转过来,将少女那特有的弹性显露无余。肌肤上细细的汗滴,折射出闪闪光点,如梦似幻。苏南一时之间,竟是看得呆了。
「主人……霜儿好看吗?」她转了一圈后停下,又看向苏南。
「嗯!」苏南回应得没有犹豫,又像是惊醒般突然问,「你为什么……把内裤扔了?」
「……嗯……看完慧儿姐姐的表演,那里……就变得湿湿的,穿着不舒服……里面……黏黏的……脏脏的……」霜儿面露羞涩地轻声说。
苏南眼前又闪现了之前窥得的那幅裙底春光画,而且霜儿直白的话语,还为那幅画面添上了几笔水渍,色气逼人……他感觉裤子里又是一跳……
「主人……还想……看得更清楚吧?」
「……」苏南又一次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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