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儿跟着摆弄了几下,筷箸掉了两回。他走过去要他爹抱,不跟着玩了。凌荆山坐下来把他搁腿看眼前三母子耍棍子或者是说是耍把式。
明净分解成慢动作一步一步教无衣跟一一,结果他们嫌弃这样不好看,一再催促她快点。
“还没学会走想跑了?学什么都没有一蹴而的。是你们明年开始学武,也是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开始。”明净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扎马步的标准姿势。
“每天从两刻钟到半个时辰,再到一个时辰。先把基本功打扎实了再说其他。以为一开始让你们飞飞啊?不信明儿问你们哥去。好了,既然不跟我学,那收了吧。”
一一跟无衣对视,都有些吃惊。他们本来对学武真的是很感兴趣,能飞檐走壁、拳打众人、脚踢八方有什么不好?结果是这样半蹲着是学武了?
明净笑着在小哥俩背一拍,“想学真功夫,得如此。是街头的杂耍,人家也是台一刻钟,台下十年功。你们既然生作了凌荆山的儿子,学武是必须的。一一年后开始,无衣要是不想一起学,可以先缓一缓。好了,回屋洗洗睡吧。”
小哥俩有些沮丧,之前的兴奋荡然无存。无衣这回连擀面杖都忘拿了。
凌荆山抱着小儿子道:“一开始确实像你们说的这样,但十年苦练下来也很看得了。你们是爹娘的儿子,只要下足了功夫,难道还会不如旁人?”
一一道:“能赶哥哥如今么?”
“怕是要差点。你们十年后才多大,小七如今都二十一了。”
无衣道:“那舅舅呢?”
“你们舅舅学武才六七年呢,而且他是十岁之后才开始学的。”
小哥俩露出喜色,在他们看来舅舅已经够厉害了。那他们学十年,应该能现在的舅舅更厉害。这够了!
看他们脚步都轻快起来,明净笑了笑,然后和凌荆山一起送哲儿回厢房。
翌日一早,得到了一个好消息:去往域外的一只商队明日要回到边城了,这一次又是满载而归。这代表着又是几万两利润将要到手。
“太好了!”明净听罢喜形于色。
凌荆山道:“和他们一同来的还有之前收留过爹娘等人的那位故友及其亲友、下属,约莫有两百多人。”
明净挑眉,“他夺位失败?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得知会爹一声,好好安置。”
于公封璟是知府,于私人家曾经收留过他们。所以得到消息以后他赶紧张罗起来。府衙人手不足,前东宫的众人也被他叫去了。
此时离哲儿周岁生辰宴还有三天,边城已经是各方宾客云集。半个月前萧从嘉儿子满月的人还多。而一一和无衣也是一大早起来,当真结伴去外院问童小七去了。
去的时候,念初也在。她正跟童小七倾述,“我觉得姑姑不大喜欢梦梦。这不正常!”
有关梦梦的身世,童小七倒是知道。只是没想到他的小姑娘这么敏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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