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我拦不住你又是白费,我还不如留着阴无惨一手,那家伙最近追的还挺紧的。”
“他在追查你?”
“啊,是啊,不知道怎么就追到我周边了,还波及了个无辜的孩子,现在又是一堆麻烦。”昼叹了口气,抓乱了头发,“啊,对了,当初在灭族之前,大嫂有回家探亲,后来因为灭族你们的孩子就顺路改姓了时透,不过后来我没怎么关注,再注意时时透一家也没落了。
传到这一辈时就只剩一对双子,现在姑且算是被我收养,也成了鬼杀队的剑士,非常有天分,也是因为他们,哥哥才把辖区固定下来,但别的地方要是有棘手的事件他也会去帮忙。”
“时透……吗?”黑死牟垂下眼眸,“真久远啊。”
“还有,哥哥的日之呼吸传下来了,继承者就是我刚刚说的被无惨波及的那孩子,说实话我都没想过那根本和剑士……不,和武道搭不上边的一家能把这些传承下来。”昼仰起头,看着星光闪耀的夜空,“不过就像哥哥当初说过的,能继承他的人确实出现了。”
黑死牟这次只是嗯了一声便安静下来,昼也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,两人间的气氛就这样静默下来。
直到天边有微光出现,黑死牟站起身打算离开的时候,昼才开口,“要不大哥让我留个印记吧?”
“嗯?”
“倒也没有别的意思,”昼没有去看身边的黑死牟,“我想把接下来的精力集中在无惨身上,如果杀了无惨但我还活着的话,我就直接带着哥哥来找你,到时候也方便咱们一起上路,不过要是我死了,就麻烦你再闹出点动静自己找哥哥过来吧。”
黑死牟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口,“比起那个……陪我走一段吧。”
昼这才偏过头,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微微愣神,但很快就垂下眼眸,“没必要,我们不顺路,你若是不愿意那便走吧。”
黑死牟捏着刀鞘的手微微收紧,但很快就又恢复原状,“……你是比我更合格的家主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,”昼也站起身,拍掉身上沾染的尘土,声音带着笑意,“无家可守的孤魂野鬼算什么家主,我早就不是了……不过我确实有件事很好奇。”
“……什么。”
“大哥一直以来的坚持是什么?”昼看向黑死牟,“在我看来,您一直在学习,在模仿,您所作的一切不论如何去看也只是在试图成为另一个人,但每个人无论是好是坏都是不可复制的……您真的认为这样是有意义的吗?”
“啊……你说的对,我为了成为另一个人舍弃了我本该有的一切,甚至都忘了自己最开始想要成为他的原因……”黑死牟转过身,没有半分恼火的意思,“但事到如今,若是连这一点都无法坚持的话,我的存在才是真的没有了意义。”
“说的也是,我们彼此都没有退路呢……那就有缘再见吧,我也要去忙我——唔?”昼低头看着黑死牟伸到自己面前的手,“嗯?什么?要现在打架吗?”
“不是说最后要来找我吗?印记。”
“……难道不怕吗?”昼伸出手,尖锐的指甲刺入黑死牟的手腕,“我说不定会在白天过来。”
黑死牟目光偏移,冷淡的面容上勾起一丝笑意,向覆盖着阴影的森林走去,“若是那般,终结前能有酣畅一战也未尝不可。”
昼这次愣了许久才回神,却也笑起来,几步追上黑死牟,走在他的身侧,“那你们两个怕是要打到山崩地裂吧?”
黑死牟微微偏头,“不是并非同路?”
“我也要下山……走吧,陪你一程。”
【没回忆语气的回去再看一遍,不能只有我心梗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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