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志见对方把自己的家门摸得如此清楚,心里也是有些忐忑,忙施礼道:“正是在下,阁下是?”
“某家董青,乃是泾原节度使姚令言的首席幕僚。”
李大志一听,忙又施礼道:“李大志见过董青先生。”
这先生二字就是对做幕僚的尊称了。因为幕僚也可以被看做是雇主之师,但又不是,因此就有了先生这样的尊称。
董青回礼道:“阁下客气了,实话跟你说吧,某家来此见你,并不是大都督的意思,是某家私人的意思。
某家想要了解一下河西节度使张大都督现在的情况是真么样的。
还请阁下跟在下实话实说,不能有半点掺假,要是有可能的话,我会想办法把你的情况通知给张墨,但是前提便是你不能说半点假话。”
李大志一听,惊喜不已,忙说道:“先生说得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不然某家跑来这里跟你闲聊吗?”董青说道。
李大志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先生尽管问吧,某家知无不答,绝不会有半点虚假。”
董青微微一笑,问道:“张大都督现在手中有多少兵马?”
李大志忙说道:“现在手中有多少兵马某家不知道,但是某家从长安出来的时候,他在家书中提到过,他那时手中已经有了两万五千人马。”
“这等军中大事他怎么会跟你说?你只是他的岳父而已。”董青问道。
“河西军的压缩行军粮都是由我家制作供应的,因此他会告诉我,他有多少人马,某家才能根据他的人数,及时的运送军粮过去。”李大志说道。
董青心里一惊:“两万五千人?大都督说他出长安的时候只是带了数千人而已,某非他早就在河西暗中聚集人马了?”
“那张大都督现在占据几个城池?”董青又问道。
“某家从长安出来的时候,张墨已经占据了兰州和凉州。”李大志说道。
董青问道:“张墨告诉你的?”
“不是,是陇州李氏族长李长善说的,他的儿子李朝在张墨手下做事,他在家书中告诉李长善的。
李长善在跟某家闲聊的时候说的。某家西来的时候路过陇州,在李家小住了几日。”
董青心里又是一惊:“张墨厉害啊,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不到,就已经把兰州和凉州拿下来了,那兰州可是马腾出的啊,他怎么拿到手的?我得问问。”
“阁下与陇州李氏很熟?”董青自然知道五姓七族中的第一大族陇西李氏。
“某家也是出身陇西李氏,三代之前祖先跟李氏嫡脉是亲兄弟,要是按照辈分算的话,某家是陇西李氏族长的叔祖。”李大志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多了一丝傲气。
董青又是一惊,忙施礼道:“阁下原来是陇西李氏宗亲,在下施礼了。”
李大志回礼道:“先生客气了,在先如今就是阶下囚,还谈什么失礼?”
“在下还请问一下,阁下西来之事长大都督知道吗?”董青问道。
李大志说道:“自然知道,某家的东西就是送给他的,他岂能不知道?他要翻建扩大凉州城,花销甚大,这才让某家运送金银给他,以作建城只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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