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不知道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勇气,就连玛蒂娜也被怔住了,只是和老妇人一起稳住小希。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,声音仿佛在消失不见了,只有白芷一个人咬着牙满身是血。
老妇人眼疾手快,拿着剪刀剪断了脐带,“快,把孩子给我。”
房间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,世界的秩序恢复了,门外传来小希丈夫焦急的声音,得要回应之后立刻冲进来,看着躺在血盆里的小希,又看着老妇人手里皱巴巴的孩子,“孩子,孩子生下来了。”
他惊呼一声,门外立刻传来欢呼声。
白芷和玛蒂娜两边扶着已经昏厥了的小希,想骂人又没有力气,玛蒂娜将小希横抱起来,白芷急忙将床弄好,“那个谁,小希的衣服在哪,她身上的都湿了。”
白芷的话淹没在欢呼声中,她只得起身自己在房间里翻箱倒柜,随手拿了几件帮小希换上,安顿好小希,白芷整个人累瘫了。
老妇人抱着孩子不住地说着什么,小希的丈夫围在一旁,直到白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才反应过来,看着白芷一身狼狈不住的感谢。
“去看看你老婆。”白芷淡淡地说了一句就离开了。
刚出大门,一阵风吹来,白芷一下子趴在二楼木栏杆上干呕,宋黎立刻扶着她,“白芷,你怎么样,小希怎么样?”
“母子平安。”玛蒂娜说道。
白芷整个人是搭在宋黎身上回到酒家的,一口没吃,洗了澡倒头就睡。
“玛蒂娜,白芷怎么样?”秦牧从外面回来第一句就问白芷。
玛蒂娜挑眉,呼了口气,“我真是没想到,白芷还真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难得呀,”秦牧笑着递过来一碗粥,“灭于准备的,味道不错。”
“白芷呢,叫她过来一起吃饭。”
玛蒂娜喝得满嘴都是,口齿不清地说道:“不用,她体力不支,倒下了。”
大家习以为常地一笑,宋黎坐下来说道:“刚才灭于告诉我,他们这个村子自从一个叫怸凨的走了之后,几十年都没有小孩子出生了。”
“也不奇怪啊,这个村子才多大,总共就百十来人,没几户人家,我大概看了一下,年轻力壮的人占了不到三分之一,其他都是老人,没有小孩。”
“等等,”唐彧蹙眉,“你刚才说‘自从怸凨走了之后?’这两者之间有必然联系吗?”
“具体灭于没有细说,我也没问,也有可能是他们保守的思想,事实也许就像秦牧说的那样,年轻人太少,可能都到外面去了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呀,好吵,”白芷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,“几点了?”
“刚好是晚餐时间,就差你了。”
白芷坐在矮塌上,在膝盖上喷了点药,“我膝盖好像更严重了。”
“我看看,”秦牧过来帮白芷检查了一下,“这种情况最好去医院拍片,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,疼不疼。”
“现在不疼,一碰就疼。”
“应该没伤到骨头,不然你早就疼得站不起来了。”
正说着灭于敲门进来,“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,为了感谢你们,我们准备了这些东西,请各位务必收下。”
“不用了,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,这些你们还是拿回去。”
“不不不,你们一定要收下,这些都是大家的心意。”
“心意我们领了,只是这些东西我们真的用不上,谢谢你们。”
经过再三推辞,灭于终于将村民们准备的礼物拿回去,只不过他转身就送了许多食物过来。飘天文学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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