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渊又带着南浔去了他们先前住的地方,一切的摆设也未曾变过,当年南浔教他写字的纸张也被傅临渊用法术很好地保存着,恍如昨日。
南浔脸上有一抹未能完全褪去的愕然,那张向来清冷无情的眼底带着些许古怪的神色,好似他无法理解傅临渊所做的这一切。
他转过头,带着些许愠怒,却并非在生傅临渊的气,“傅临渊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明明因为预言,自己害得傅临渊家破人亡,又为了得到他的信仰,不断利用和欺骗,被报复也是在南浔的预料之中。
然而哪怕被丢弃了三年,傅临渊也未曾真正地恨过自己,反而用这点微不足道的记忆支撑他成神,哪怕人间早已过去几十年,傅临渊也不愿舍去这一片有过他们气息的地方。
神明生于无情,哪怕心怀大爱,却始终无法明白傅临渊对自己的感情。
目睹了南浔脸色变化的傅临渊心下微微一颤,在这一刻他好似猜到神明的情绪为何而动,让他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,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南浔的脸,这一切他却没有从那人眼中看出冷意。
“因为,我想要占有你。”傅临渊顿了顿,有一瞬间他分明是想要说出那三个字,可不知为何,最终他却只是说道,“你是我的,永远都是。”
南浔眉头皱得更厉害,傅临渊有些不忍心,想要抚平他的眉角,却突然看到那个神明望着他,语气平淡,好似还带上些许笑意,“傅临渊,你不是想要成为主神吗?那就去吧。”
南浔微微颔首,脸上的笑容是傅临渊从未见过的,像是高傲而又狂妄,或许在往后漫长的神生之中,这个笑容会成为傅临渊永世都无法忘怀的刺,在他心底扎根,挥之不去。
然而只是一瞬,南浔的笑容又恢复如常,他看着傅临渊,意味不明,“如果你不后悔,那就让我亲眼看着你成为主神。”
傅临渊的心脏一瞬间感觉痉挛,好似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,分明他想要听到南浔说出这句话,可真听到了,却又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。
“仓灵……”傅临渊声音不自觉颤了颤,他握紧了南浔的腰,试图将他揽入怀中,可无论他抱得多紧,却始终都无法感受到那人的温度。
“你是不是又要走了?”
傅临渊狠狠地咬着牙,像是在隐忍着什么,却害怕自己控制不住,伤害了这人,“就像你那时候一样,什么都不说,就想要抛下我离开人间。”
傅临渊不愿承认那几个月是一场梦,即便南浔是在骗取他的信仰,可傅临渊能感觉得到那一天早上这个神明未尽之言,所以他才会怀抱着不切实际的希冀,苦苦地等着他。
后来傅临渊成了神,也不敢跟他的神明问出那一句话,因为他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,只能选择自欺欺人,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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