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南浔主动招呼自己,柳洺清心底那点忧郁顿时消散不见,他激动地走了过去,南浔伸出手,摸了摸柳洺清的头,心里却念叨着对不住炮灰,炮灰再见,一边关心地问着,“受伤了吗?”
他连忙摇了摇头,南浔低下头,轻声在他耳边说着,“这次你做得很好,没有让我失望。”
被南浔如此亲密地靠近,柳洺清不自觉红了脸,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,满脸都是幸福的笑意。
南浔做完这个动作就感觉到一道阴冷视线,他抬起头,就看到陆羽站在了病房外,神色冷漠地看着自己,南浔只是眸光动了动,他拍了拍柳洺清的肩膀,抬头示意门外的陆羽进来。
柳洺清这才发现陆羽不知道何时出现,他看到陆羽走近时,眼底的笑意顿时消散,却仍然露出一副纯真无辜的样子,浑身散发着莲花的气息。
陆羽却没有多看他一眼,径直走到了南浔面前,“先生。”
南浔懒散地靠在了床头,像是在睥睨着陆羽,眼神是一贯的疏离,却又多了一丝陆羽看不到的神色,“楼顶上的事,你会怪我的选择吗?”
陆羽语气轻松,似乎丝毫并不介意南浔最后的放手,“先生做了什么决定,自然有考量,而且是我让先生失望,不应该拖了先生的后腿。”
南浔一听,就知道陆羽并没有发现最后他跳下去救他的事,他神色有些沉重,又像是松了一口气,“这次的人是有备而来,是我小瞧了对方,才掉入了圈套,你也做得不错,不过幸好你没事,不然,我以后可没办法跟你父亲交代。”
陆羽垂眸,掩盖住了眼底戾气。
柳洺清见此,也插嘴道,“都是我太没用,才会连累楼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还带着哭腔,接下了后头的话,“楼哥也不会为了救我,断了一条腿。”
话音正落,陆羽猛然抬起头,这才注意到南浔被子下塌陷的形状,那一瞬间陆羽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,哪怕所有一切都在他设计之中,不管最后他跟文重楼谁死谁活,他都不会有所感觉。
但此时听到南浔断了一条腿,还是为了另一个人,他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一般,疼得有些喘不过气,他红着眼,只觉得心底有无数的恨意涌出。
他想到了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场景,他看到这两人那般亲密地依偎着说什么,仿佛是劫后余生的喜悦,柳洺清眉眼的笑意刺痛了陆羽的眼睛。
明明被放弃的是自己,他像是个局外人,倘若那时他真的死去,文重楼也不会有片刻难过,也许只会可惜他这一颗棋子没用了。
他可以接受文重楼害死自己的父亲,因为他迟早有一天会报仇,他也可以不在意文重楼利用自己,他享受棋逢对手的感觉,但陆羽却无法接受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为了其他人折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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