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皇上瞪的眼睛酸痛,又使劲眨了眨眼,再睁开,黄衣女子依然还在窗边,眼神幽怨,仿佛受了很大的痛苦和委屈。黄衣女子又继续说道:“皇上,你怎么不关心馨儿了?馨儿好疼,皇上,你看看。”只一瞬间,那个黄衣女子的脸就变得坑坑洼洼,丑陋不堪,空气中甚至都散发着被烤焦的味道。这一下,皇上吓的不轻,脱口就叫章宣。再看向窗外,而此时,窗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深邃的夜空。
皇上躺在床上,依然不能寐,翻来覆去,辗转反侧。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全部都是馨妃的身影。有她刚入宫时天真烂漫的笑容,有她跟自己耍小脾气时故作的气恼,也有她刚刚怀孕时,憧憬的目光。但是,最多的是她哀怨的目光,皇上深陷在那目光里,不能自拔。
最后,皇上在天即将泛白时才沉沉的睡了过去,但是,在梦里,馨妃依然如影随形,一会是在画里,一会是在身边,更甚者,是被大火毁过的脸。皇上瞬间惊醒,醒来时,已是满头满身的汗。皇上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,此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皇上在章宣的侍候下穿好衣服,准备上朝,坐在御撵里,皇上心里不断地思索着,不得不承认,自己真的是老了,昨夜一宿没睡,浑身就提不起精神来。哎,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该还馨妃一个公道了。虽然自己怀疑是皇后做的,但是当时皇后娘家很有权势,自己登基不久,还要靠着他们的扶持,是不能得罪他们的。况且,自己仅仅是怀疑,什么证据都没有,是不能把他们怎样的。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该有个水落石出了。
下了朝,皇上自觉心里面乱的很,便命人拐去西厚殿,去看一下红鸾在做什么。快到西厚殿的时候,皇上便命人在外面等着,自己一个人进去便好。小太监看见皇上这么早便过来了,不免有些惊讶,只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,并不敢做声,生怕打扰了皇上的兴致。
皇上慢慢的踱进西厚殿,一眼便看到了在万花丛中忙碌的红鸾,红鸾今日一身紫色的裙赏,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美好,就好像天女下凡一般。皇上走进了一看,原来红鸾正在收集花瓣上的露水。皇上不禁笑了,说道:“你倒是好兴致,巴巴的去收集露水,亏得有这份闲心。”红鸾头也不抬,就说道:“着后宫的人,个人都在忙该忙的事,只有红鸾清闲,所以才要做这些闲事,以打发时间。”
说完,红鸾看看白玉瓶,只见瓶中露水差不多就满了,红鸾对皇上说道:“皇上这么早就过来,想必还没有用早膳吧。既然来了,皇上就先用早膳,用过之后,红鸾再用这露水煮一道茶。”皇上呆呆的看着红鸾,听她这样说,哪能不乐意,连忙说道:“好。”
红鸾
和皇上二人行至西厚殿前院,在院中的石椅上坐了。红鸾进的小厨房,端来两碗熬得软糯喷香的粳米粥,又端来几碟特制的小菜,摆在石桌上。皇上喝了一口粥,夹起一样小菜,尝了尝,皇上不禁夸赞道:“你这里果然与别处不同,一碗粥,一碟小菜都做的这样精致。”换做别人,若是听到这话,早该就喜出望外的谢皇恩了。而红鸾依然是淡淡的,不紧不慢的回道:“红鸾说过了,自己只不过是闲来无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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