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问。”
孟华苍看戏正看在兴头上,一张嘴笑的合都合不拢,听见陆唯一这严重歪曲事实的说词后,他向炎雪抛去一个同情的眼神,强忍笑意道:“既然这样,那就丫头先问。”
“好,那我可就问了啊,咳!”陆唯一清了下嗓子,忽然间卡了壳,“呃……”
这想问的事情太多,到底应该先问哪一个?
妙丹宗的事?不不不!
破碎空间的事?也不行!
灵阶等级的事?
…………
几经思索,她终于开口道:“师傅,您之前说过,只要保全了灵魂就能得以肉体再生,那到底要怎样才能做到呢?”
等了半天,丫头最先问的居然会是这个?
孟华苍瞳仁猛缩,当下便明白了陆唯一的意图,心中既感动于此,又为难于此,眯着眼眸没有吭声。
半晌之后,他才沉声道:“你的心思为师明白,也很感动,只是……丫头,你还是换个问题吧。”
“为何?”陆唯一却是不解,她知道想要做成此事必然不会轻松,可师傅连半个字也不愿意告诉她,这是什么原因?
“听为师一句劝,你就不要再问了,这是为你好。”孟华苍态度坚决。
他能收个称心如意的徒弟委实不易,此生别无他求,只盼这孩子永远平安,事事顺遂,所以这等违天逆地的事情不说也罢。
陆唯一眸光轻闪,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。
可她不是那种连尝试都没有尝试过,就轻言放弃之人,简单点来说,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不问清此事,她寝食难安。
“师傅,您就告诉我吧,我知道您心疼徒儿,怕我吃苦受累,可徒儿何尝不心疼您?外面的世界虽然纷杂,却也美好,您不该永远被禁锢在这空间里。”
孟华苍差一点就要老泪纵横了,可感动归感动,不能说就是不能说。
“你这孩子,为师都说了是为你好,你怎么就不听劝呢?”
这话有点要急眼的味道,可陆唯一比孟华苍更急,抬高嗓门道:“师傅,我不是小孩子,我有自己的判断力,好与不好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!”
“您今天要是不告诉我,那从明日开始我便去找能者、寻古籍,总会有办法知道的,只要还有我活着的一天,便不会放弃!”
孟华苍语噎,是了,这世间的能者不少,此事也非绝密,凭着丫头的倔脾气,还真是说得出做得到。
罢了,与其这样,到不如告知与她,没准这丫头能知难而退呢。
“行啦,你也不用和我急眼,为师告诉你便是,这横眉竖目的,简直没大没小!”孟华苍瞪着陆唯一,抱怨声后,便开始讲述起来。
“这肉体再生与杀人夺舍一样,都乃有违天道的事情,若强行为之,必要付出巨大的代价,所以,为师不欲说与你听,不单单是因为怕你吃苦受累的缘故。”
“那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?总不会危及到我的性命吧?”陆唯一插嘴问道。
孟华苍瞅着陆唯一倒真想这么说,可张了张嘴却没出声。
其实,说到底他的心里还是抱了那么一丝丝希望,如果有一天丫头真能走到那个地步,那么,这代价对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了。
思忖之后,孟华苍决定还是如实告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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