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表情,忍不住开口,“水仙,爸一向公正,对家里人一视同仁着,怎么可能不把你当女儿,你这样说不是伤咱爸的心。”
“闭嘴,我和我爸说话呢,你插什么嘴。陈秀英,少假惺惺来这一套。爸偏袒着你们一家,你当然说爸好。要是我爸和我妈一样,你还能这样说话?”
啪的一声,一个耳光子打在了方水仙的脸上,“越来越没样子,那是你二嫂,怎么和二嫂说话的,道歉。”
方水仙捂着火辣辣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四九,“爸,你打我,你居然为了那个狐狸精打我。”
啪又一个巴掌打在方水仙脸上,这个巴掌是方小鱼打的,用了狠劲,方水仙一侧的脸都肿了。
“要让再听到从你嘴里吐出狐狸精这三个字,看我不打烂你的牙。”
堂屋门后的方月娥看得一阵心惊肉跳,方水仙被打的没脾气了,流泪转而向方四九控诉,“爸,你知不知道方小鱼这个死丫头做了什么事?”
“她把我的那套三百多的连衣裙和鳄鱼包包扔河里去了,那套连衣裙我都舍不得穿。”
“现在还打我?”
一向强硬的方水仙突然间像个弱者一样,嘤嘤嘤的哭个不停,看着有几分可怜相。
方四九虽恨铁不成钢,可无论方水仙怎么坏,到底是自己女儿,方四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那你怎么不说,你现在身上穿的这套衣服,还有手上拎的那个包是谁的?趁我不在,上了阁楼,偷了我的衣服和包包,你还有理了。就许你偷我东西,就不许我扔东西了。方水仙,我告诉你下次你要是再敢偷,不是两个巴掌就能了事的。”
“我是你大姑,借穿一下你的衣服又怎么了,一家人你至于这样吗?”方水仙理由十足,毫无羞耻之心,这会掐死方小鱼的心都有了。
方小鱼呵呵笑,“一家人,现在和我是一家人了,刚骂我妈的时候,你怎么不记得是一家人了。借穿?不问自取就是偷。你如果不知道这是偷,要不要我喊人过来问问,这到底是借呢还是偷,这几年你借我妈的衣服还少吗?你还了吗?你还有一点羞耻之心没有?”
方小鱼看着怒目切齿的方水仙,莞尔一笑,“忘了,你是没有羞耻之心的。”
“方小鱼。”方水仙涨红着脸,要气疯了。
里屋的樊老太婆听到动静,急冲冲地赶到堂前,扬手要打人。
方小鱼目光实质性地扫过樊老太婆,轻蔑一笑,“爷爷,你知道大姑今天穿着我的衣服干嘛去了,奶奶带着大姑去相亲了,就上次那户姓王的人家,家里开着小超市的。”
樊老太婆扬起的手不甘地缩回去,目光死死盯着方小鱼,恨不得把她洞穿,“死丫头,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你偷听我们说话。”
方水仙出事后,方四九嘱咐过娘俩,相亲的事作罢,让方水仙在家里安份点,樊老太婆带方水仙去相亲,是瞒着方四九私下搞的小动作,这下子被方小鱼一下戳破,樊老太婆脸色大变。
方小鱼呵呵笑,“偷听?自己是这样的人,就以为别人都和你们一样。”
方小鱼伸手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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