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,巨大的身体一瞬间停止,将我从平静中震醒。
“怎么停了?小红。”
我拍了拍它的背,问道。
“罗焱,辛苦了这么多年,疲惫吗?”
我从来没想过,小红会问我这样的一句话,也从来没想过,自己是不是辛苦。因为从铁公离开人世,我就一直在奔波,不断地从南边跑到北边,又从北边跑到南边,从人间到破碎大陆,再从破碎大陆到了三十三重天外天。
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漂泊,就好像我已经习惯了每天穿黑色的外套,抽上海牌香烟,腰里别一个火红色的葫芦。
我记得,过去铁公对我说过,干我们这行的,最后都是孤独的。如今看来,他的话没有说错。
朋友的背叛和离别,父母的离开,不会成亲,也不会有儿女,就这么一辈子,能活多久就活多久。
1年,5年,10年,1年,10年……
所以,过去的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手段通天的高人还要不断地去冒险,甚至不断地你斗我我斗你,后来我才算明白,因为寂寞,因为活的太久了。
除了那些真正站在顶点的人,大部分的修士和我一样,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命,与其在打坐和修炼中度过。不如去搏一搏,如果死了,他们就解脱了,如果获得了突破,能让他们享受短暂的痛快。
只是,今天我被小红这一问,却问到了我的心里。
“辛苦,很辛苦。”
我的回答很实在,小红一阵沉默。
“之前,女娲前辈问我,逆天计划是不是要参加?原本,我是应该义无反顾地说是,然而,当它真正问我的时候,我却沉默了。心里很乱,玉兔告诉我,让我活下去,因为我是圣兽,还有美好的未来。女娲前辈也告诉我,让我不要参加逆天计划,它说去了就是十死无生,女娲说她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牺牲,但是不希望我也死去,世间总要留下一个圣兽。”
小红的话,轻轻地传入我的耳朵里,我缓缓地从它背上滑下来,落在了天空中,低着头,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“罗焱,主人!你告诉我,我是该跟着你去逆天,还是躲起来,等待成圣?”
我走到了前方,背后传来小红的大喊,它的声音震碎了四周的云朵,掀起了大风。
我却没有回头,因为,答案已经在小红的心中了。
“找个地方,好好修炼吧。玉兔不错的,以后好好待她,如果我还有命从无名宫殿回来,那我会去找你的。小红,你没错,你不是人类,你是除了女娲以外唯一的圣兽,人类的事情,你没必要搀和,好好活着吧。”
我不敢回头,伸出手对着小红招了一招,一步步往前走去。
背后,传来破空的声音,我一声厉喝:“站住!再过来,我废了你。”
小红的脚步停止了,它望着我,没了以往的嚣张,也没有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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