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海沙竞技场的门前,一群人聚集着,另一边训练场内的公告栏处,也是一群人聚集着。这两个地方,每天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。苏司挤在人群中,抬头看着最新的安排表和等级划分。毫无意外,他们宿舍四人全部晋级。苏司和梁世捷的名字出现在写着“战卒”的一栏,而李萨和梁明则是在下一层。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苏司的名字在安排表上出现了两次。苏司皱着眉头看着安排表。苏司再次被安排到一对一对决,时间是明天上午。而他的团队对决则是在后天下午。
“你明天可以吗?”梁世捷突然出现并向苏司询问。
苏司默不作声,点头表示他没有任何问题,眼睛时不时瞟向公告栏上的。梁世捷捉住的苏司小臂,拉着苏司离开了人群,走到了一个人比少的地方。
“我感觉你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规则。胜者支配败者的一切。”梁世捷边回想起苏司两场团队竞技的表现边对苏司说,“下回下手狠一点,不然你挂了,我们后天可能就会有人下去陪你。”
“你让我去杀个野兽还行。可是,人的话,我下不了手。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去处理。”
“这么善良很吃亏的!我看你过去在南国应该生存得十分艰难,对吧!”
“哎!”苏司叹了口气,“的确如此。”
“张开口,让我看看你的牙齿。”
“嗯?”苏司张开了嘴。
梁世捷边观察着牙齿边说:“南国这十几年来的的年轻人大部分分为两种。一种是老实善良,安分守己,乖巧听话,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人。另一种人则是表面上聪明伶俐,为人友善,才华横溢,内心却是对权利和地位的过度追求,喜欢来自践踏和虐待底层的快感,视朋友家人为商品,任其出售。两种人给人的感觉,好像就是个包装良好的产品,好看就行了。而你一开始给我的感觉像是第一种人,后来我想把你归类为第二种,但觉得不合适。好了,我看完你的牙齿了。”
苏司不再保持张嘴的姿势,十分疑惑地对梁世捷说:“这跟看我牙齿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当然有了,我在确定你是不是一个充满兽性和野性的人。南国人牙齿越锋利的人,兽性和野性越强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那种人?”
“你觉得呢?你给我的感觉很压抑,想必你这二十多年的人生过得十分痛苦。哪一天这些东西都放出来了,你会觉得自己无比自由快乐。”
“这些东西怎么放出来?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“与其在这跟我谈人生性格,不如给我点明天上场的建议,怎么样?”
“好!”梁世捷思索了一会,继续说:“把胳膊露出来给我看看,小腿和大腿也给我看看。”
“还来?牙齿都没够你看的?”
“这次是我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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