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谛看着一脸惊吓的长胡子老头,冰眸暗深,面上摇着折扇,依旧是那吊儿郎当的模样,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,“长绪国师?怎么国师瞧见在下,被吓成这样了?”
下一刻,少年嘴角的笑忽然冷了下去,不给长绪国师说话的时间,便径直接了话,冷冷一笑,“难道,是国师正在做什么坏事,所以才这么心虚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长绪国师顿时恼羞成怒地驳斥一句。
衡昌五公子来到京城的消息,应玄谛的要求,知道的人并不多,除了皇上太后和太子,和三只小奶团,大约也就只有忠武公和京兆府衙里的人知道了。
长绪国师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半大少年,却根本不认识他,竟肉眼所见地松了一口气?
玄谛看着长绪国师的动作,冰眸危险地微眯。
此时,长绪国师刚刚的余惊已渐渐散去,他也冷静了下来,缓缓站直了身子,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那国师的架子气势又回来了。
他斜眼扫了玄谛,轻蔑的眼神儿里透露着“尔等凡人”的意思,语气也很符合他这国师的身份,自居神圣,高高在上的很。
“你是何人啊,为何在此处!既然知道本国师的身份,竟是这个态度!实在放肆!”
说罢,他便一拂袖子扬了扬下巴,竖眉怒容,斜视玄谛,一副等着他下跪惶恐认错的架势。
不过,玄谛是何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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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着长绪国师的话,看着长绪国师这幅模样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一声嗤笑,戏谑而出。
长绪国师没有等来惊恐道歉声,却听到了这一声,明显错愕了一瞬,然后他当即厉色回头,却正正对对上了玄谛讥笑之中毫不掩饰杀伐翻凌的目光,仿佛在看一个他一个指头就能碾死的跳梁小丑。
“你、你放肆!”
长绪国师对上这个目光,竟是当即被慑了一下,出口的厉叱,竟变得心虚不已。
“放肆?”玄谛薄唇噙着冷笑,漫不经心地嚼了嚼这两个字,冰眸杀气腾腾,毫不掩饰,悠悠地在长绪国师的身上转了一圈,纨绔而肆恣,却硬生生地逼出了长绪一身的冷汗。
一瞬间,长绪国师觉得这一道道目光,就好像一道道利刃一样,将他刀刀凌迟……
“你、你……”长绪抖着腿后退两步,拉开了与玄谛的距离,才觉得那股动弹不得的难受劲儿没了。
没了这似乎要把他压扁的威压在身,恐惧散去,长绪国师也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羞愤涌上,他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,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撑起了气势,“小子,你家大人没告诉你,什么是神明吗!”
“神明?呵,是你吗?”玄谛薄唇噙着冷笑,戏谑地看着他。
长绪国师冷哼一声,再次理了理衣裳,重新扬起了了下巴,“神明怎会屑于多看尔等毛头小儿一眼?本国师求仙问道数十年,才有了这得闻神嘱的资格,于你而言,本国师,便是神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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