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小闲退后一步,抓着东西的手一刻也没有松:“告诉我,这坛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?”
桥南心中叹一口气,却是别过了头:“萧姑娘,你现在放下坛子,走出去,我可以什么也不计较。”
“袁……桥……南!你当我傻子吗?这上面为什么刻着‘袁朵朵之夫……子越’!袁朵朵是谁?你说啊,是谁?子越呢,子越究竟去哪里了?”萧小闲脸色发白,却是紧紧盯着她,那悲伤的眼中是熊熊燃烧的两簇大火。
她紧抿嘴唇没有说话。
“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!我想的不是真的!”
她叹口气,已经下决定,转过头平静的看着眼前狂怒的女子:“是真的,子越已经死了!”
“你骗我!你是不是怕我把他娶走了,以后没有人供你使唤了……”
“那你就当我骗你吧,萧姑娘还是回秦国吧,纵使再等二十年,五十年,子越也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萧小闲打断她:“袁桥南!是你杀了他?是不是!他只听你的话,他是不是因为你才死的?”
她根本没有办法反驳:“是的,他因我而死。”
“好,那我今天就杀了你为他报仇!”
萧小闲举剑又要刺过来。
桥南这下是冒火了:“萧姑娘,你凭什么为他报仇?你是子越的谁?”
萧小闲一呆,手上的动作也缓下来。
“子越纵算没有死,他也不爱你,既不会娶你也不可能嫁给你。你何苦?萧姑娘,还是早回秦国,别觅良配。”
“袁朵朵是谁?袁桥南,这袁朵朵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萧小闲指着她的剑籁籁发抖。
“子越爱袁朵朵,袁朵朵爱子越,袁朵朵是子越的夫人,子越是袁朵朵的相公,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。”她幽幽道。
“你胡说……”萧小闲在这一刻崩溃,举剑的手渐渐放下,剑尖点地。
“叭哒、叭哒”
在那剑尖周围盛开出一朵朵水花。
“袁桥南,我现在只想听实话,子越没有死,对不对?他是因为不爱我才避开我,才搞了个这样的坛子,才让你说出这样的话,对不对?”
纵然心中的痛一波又一波,她仍然面容沉静的走过去,从萧小闲颤抖的左手,接过那封闭得很好的瓷坛。
“别打扰子越了,他没有死,只是睡着了,在这小坛子里面睡着了……”
“哐晃……”佩剑掉在地上。
萧小闲脸上清泪长流,语气悲怜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
“你现在已经知道了,也不过晚了一个月而已。萧姑娘早作打算,若是回去没有盘缠,作为朋友我自然会尽些绵力。”
萧小闲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“唉!”她叹了口气,把子越安置好,换好便服。
出来拾起地上的佩剑,抬头就见恃雨在正对门一棵树下面,冲她诡异一笑。
她脸上立马浮起不耐烦:“今天我没心情和你打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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