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市,慕宅。
“咚咚咚。”书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随着里头慕斯年说了一声“进来”,模样清秀俊逸的少年走进房内。
抬头见来人是肖澈,慕斯年声音平淡,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想走。”肖澈清凉的嗓音像夏日溪水,简短地说了三个字。
“走?”没料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话,慕斯年微微皱眉,“走去哪里?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慕斯年似乎并没有太诧异他的话,只是轻轻笑了笑,“怎么?你反悔了,不想待我这儿了?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求着我收留你的。”
“因为我的失职,可西才……”肖澈死死握着拳头,似想到十分痛苦的回忆,再说不下去。
没有强迫自己把话继续说完,他直接将结论抛了出来,“我没有资格留在这里。”
慕斯年把桌上的文件签好字,将钢笔的笔帽盖上,缓缓反问了一声,“你说你的失职?”
“是,少爷当初说了,保护可西是我最重要的责任和使命,但我失职了,我没有保护好可西,我没有资格留下来。”
“你觉得这件事轮得到你来揽责任吗?”
肖澈眼底染上一抹难以掩饰的内疚和自责,“如果我早一点发现那个服务员戴了面具,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可西和苏樱被互换了脸,可西不会被抓走,全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这么说起来,你是错了。”
慕斯年淡淡说完,话锋突然一转,“不过你真以为你很重要吗?”
肖澈不懂他的话,“什么?”
“我派了上百个人保护可西,对我来说,你只是上百个人中的一个,和你一起监控视频的还有另外十个人,不仅如此,我自己也在看监控。”
停顿了一会儿,慕斯年继续说:“要说错,这件事出最大错误的人是我,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想把变态连环杀手揪出来,结果抓错了人。
明知道凶手就隐藏在可西周围,可我却一而再再而三掉入那家伙的陷阱里,所有防控布置全部被他提前知道,并被他利用。”
“少爷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我的失误,可西不会被聂清哲抓走,也不会被爷爷带走。”
慕斯年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头,“是因为我的能力太差了,爷爷才会带走可西。”
肖澈下意识安慰,“少爷您每天要处理无比繁忙的工作,本来就很难分心在其他事情上,况且谁能想到可西的玩偶里会被放监听器?”
没有故意对慕斯年溜须拍马,相处这段时间,他心里确实很敬佩慕斯年。
每次见到少爷,他基本上不是正在工作就是准备开始工作,完全不像电视剧里的总裁,过得潇洒又自由,有大把时间挥霍和娱乐。
想为父报仇那会儿,肖澈总觉得慕斯年是个目中无人、盛气凌人、高高在上的有钱的混蛋,但现在他觉得他完全不是。
有次他听见管家老李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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